傅靳言臉上的戾氣就越發濃重,心底總有種恨鐵不鋼的念頭。
要不是他今天巧在這兒,這人是不是又打算把自己給『賣』了?
還是說,等又臨到頭,求救無門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嗎?
傅靳言鬱著張俊臉這麼想著,腳下突然油門一踩,車子立馬就在唐錦瑟毫無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