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飛凡就是這種腦的人。
當他你時,你就是他世界里的唯一。可當他變心了,曾經的唯一就是草。
趙舒雅太了解厲飛凡,以為自己可以牢牢抓住他的心一輩子的,沒想到事實卻狠狠給甩了一個大耳,讓狼狽又臉疼。
“不可以去。”趙舒雅尖聲地著,踩著高跟鞋跑到厲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