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洲哦了一聲,下一秒卻又忽然變得格外不正經起來。
「按你的意思是,有些明面上不能做的事,私下裡怎麼樣都可以。是這個意思吧?」
車臣:「……」
他一向知道自家藝人非常無恥,但能無恥到這種份上,真是讓人驚嘆。
車臣翻了個白眼,指著藺洲的鼻子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