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焓現在虛的要命,就像一條小黑蛇。之前還能欺負欺負嚴煦,在他手上咬兩個大。然而自從被他們強制帶上牙套之後,就只剩下那張叭叭叭了。
除此之外,沒有半點威脅。
哪怕嚴煦這個普通人想要搞它,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嚴煦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不過這會兒被藺洲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