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藍的嗓音里滿滿都是抱怨,但葉扶予本人倒是覺得沒什麼。
戲了就是這個樣子。
藺洲剛才演完那一幕戲轉就走,什麼話也沒說。大概就是沒能立馬從戲里出來,擔心嚇到。
照了照鏡子,只覺得那紅紅的地方還殘留著男人手指上的溫度。
回頭看於藍,問道,「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