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車臣以為自己耳聾了。
剛才藺洲說什麼?
說來他這兒還會早上五點起來?這種話說出來,三歲半的孩子都不會信。
車臣剛扯出一個冷笑準備好好嘲諷對方,誰知藺洲又開口了。
男人的嗓音聽上去格外正經,甚至帶著點自證的嚴肅,讓人完全覺不到他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