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藍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落在助理上的目頓時變得驚訝以及意味深長起來。
好奇的問:「怎麼,你也是兔子?」
助理把頭點得跟小啄米似的,「我是垂耳兔。」
還是只垂耳兔。
於藍拖長語調哦了一聲,自己的鼻子,為自己剛才的想法到恥。但轉念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