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洲:「……」
有那麼一瞬間,藺洲覺得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問題。
剛才封含笑說什麼?
白的一口乾?
雖然知道葉扶予的酒量很不錯,但那也僅限於啤酒。白的……
他沉默了一瞬,認真問道:「白開水嗎?」
封含笑頓時用鄙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