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華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在很久以前,他也是這麼跟另外一個人承諾的。然而承諾過後,就像是失憶了似的,再也想不起當年信誓旦旦的模樣。
渣得確實徹底的。
他手輕輕了杭寧君的眼角,將眼角的淚珠拭走,沙啞著嗓子道,「你先別著急,我現在就去找陸苓。」
鬧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