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江安之背上的傷因著結痂長有些,難地睡不著。他小心地翻,把背到空調外,借涼風來降一下躁意。
饒是小心翼翼,深沉的呼吸仍舊出心底的煩躁。
突然一隻冰涼的小手上他的背,傷口的焦灼立刻得到了緩解。
「吵醒你了?」江安之啞啞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