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發表了言后,許牧徹底陷了沉思,他好像抓住了一些什麼,可又不知道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該怎麼形容。
此刻他恨不得能夠衝出去再抓拍幾組路人,去印證他心的想法。
不,不是路人也可以,也OK。
在許牧的無盡期盼下,第二天終於到來。
眾人要正式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