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安之的提問,秦灼毫不用想,直白地點頭。
「想。」
不過,他不會。
想到複雜的樂理知識,秦灼喪氣地搖頭。
「作曲,就像舞蹈,確實需要天賦,但事實上除非天生五極差的人,否則每個人都有藝細胞,就看你怎麼把它運用起來。」
「比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