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莊湳的前車之鑒,秦灼再打來也不覺得奇怪了。
風嵐初這回的接聽鍵就按得從容了很多。
剛接起,電話那頭就傳來秦灼三分求救七分裝可憐的哀嚎:「小風老師,拜託了,求求你了。」
「你又遇到了什麼?」風嵐初失笑地問。
「剛剛湳哥打給你了對不對?我就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