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多月,朱茗茗隔三差五就來寵幸,他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圈養在外頭的外室了。
於是想不通的莊湳終於決定。
既然他們是不清不楚的關係,既然可以來嫖,那他是不是也有這個權利?
朱茗茗看著他那一臉的嚴肅,心底稍稍虛了一下,莫非他知道了自己在套套手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