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不一樣?」
風嵐初說著又輕鬆地翻過一棵倒掉的大樹,眾人跟在後頭魚貫爬過。
「假如在深山老林營,這個點我已經睡著了也就不曉得害怕了,但現在我是醒著的,而且還得不停地深叢林腹地,能一樣嗎。」朱正奎委屈地說。
「沒事,就算這個世界上有鬼神,知道咱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