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辛夷就來了興趣,「是嗎?這可真是讓我好奇了,什麼事能讓你這麼為難的?」
朱蟬定定神看著蘇辛夷,許是做賊心虛,還了聲音,這裏也沒別人在,服侍的丫頭都在亭子外頭,其實不用低聲音也沒人聽到。
「我前兩天參加了一個宴會,就是京里那些閨秀閑的沒事辦的花宴。聽宴席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