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又心不甘,又委屈,覺自己並沒有做錯,對不對?」唐喬接下的話。
手不停的拍著的後背,唐喬輕嘆了一口氣,道:「小宋,事是用來解決的。有時候,是非黑白,並沒有一定要怎樣的結果。有時,退一步,也不是就輸了。不管你是進,還是退,經下午的審案,溫月娥敗名裂,已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