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崇正的腦海里,又浮現了地窖里那三骨的形狀。「地窖梯子下面的那副骨是朱大富的吧?」
舒同峰點頭。
「按仵作檢查的結果,那的確是一年男子的骨。如此推算的話,那人應該就是朱大富。」
「朱大富是自己中毒之後,面臨著死亡,又心有不甘,所以想要上去,自己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