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牢?”
嚴麗珠嚇了一跳,看向顧行誌,“在說什麽?”
顧行誌一臉訕訕的樣子,本不敢看嚴麗珠。
“顧行誌昨晚對我用強,他既然拿了我的第一次,就該對我負責。”
李詩詩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角勾起一抹嘲諷地笑,在嚴麗珠要開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