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進車子，顧慎言替葉沁如拉好安全帶，見在走神，問道，“在想什麽？”
葉沁如側頭看著他，“陳可怡變啞，這件事是不是你讓人做的？”
剛才看到陳可怡的目落到顧慎言的上時，很明顯地瑟了一下。
“是。”
顧慎言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