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寒從服務臺拿了碘酒和紗布,親自給顧慎言理傷口。
有一小塊碎玻璃紮在顧慎言的掌心,沒得很深。
“你忍著些。”
喬寒低語一句,拿著鑷子小心地將顧慎言掌心的碎玻璃取去,再灑上碘酒。
那種刺痛讓顧慎言隻是微微蹙了眉頭,見喬寒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