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我是真心若妍,怎麽可能舍得讓跟著我罪?”
鄒孟迎著姚母的目,說得很真誠,“是因為我救了才和我結婚,想要照顧我。
但我真的不需要。
我已經這樣了,不能給幸福,但我不能妨礙其他男人給幸福。”
“你能這麽想,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