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何旭狠狠地將手中的袋子甩到茶幾上,藥瓶滾落一地。
他的手指是被鋒利的針頭紮傷的,傷到末梢神經,讓他的手指靈活度變得很差。
他不再是過去那個令人仰慕的醫生,了一個打工人。
他的手不再拿手刀,做的是那些讓他生厭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