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芮潔咬著牙將電話掛了,蹲在地上抱著膝蓋默默地痛哭著。
怕自己和厲琛再聊下去,會舍不得掛斷。
這也算是向厲琛正式告個別了。
甚至慶幸厲琛拒絕了的表白,否則他要再一次麵地失去人的痛苦。
“芮潔?”
厲琛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