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公車,尤笑然耷拉著腦袋往家裏走去。
討厭回家麵對那些撲麵而來的死亡氣息,如果可以,真的不想回家。
可不回家,又能去哪裏?
尤父每天都在尋死覓活,尤母每天都在痛哭。
每天周而複始的上演著這一幕,他們在折磨彼此,也在折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