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又不知道那塊地皮的用途。
你隻是讓我標底,我照做了。
至於之後的事,和我有什麽關係?”
許麗氣惱的為自己辯解,哪會知道那麽多事?
覺得自己好冤枉,徐賀自己沒搞清楚狀況,怎麽可以怪?
許父聽到許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