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
尤笑然放下手機,從床上坐起,抬眸看著聶顧磊,“昨晚伯母給我做了針灸,我沾枕頭就睡了,一夜無夢。”
“這倒是好的。”
聶顧磊坐到床邊,抬手著尤笑然的發頂,“你這幾天都讓我媽給你做針灸,這樣你就不用心慌了。
到婚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