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怡然看不到。”
尤父的歎,讓尤母險些淚崩,“別再提怡然的事了,我難。”
“好,我以後都不提了。”
尤父心裏也同樣難,這些年因為他傷了,稿得一家子生活得很困難。
尤怡然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就開始打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