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麽用力推我,就為了嚇唬我?”
喬安安盯著何苗,“你看到我摔進水池,沒有第一時間施救,反而是躲起來。
這就是一種主觀上的故意,和謀殺有什麽區別?”
“不,我沒有……” 何苗哭了起來,求著喬安安,“院長夫人,你原諒我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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