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還有其他的可用信息嗎?”
警員看著楚恬,搖頭,“當時我在工作,沒空在他的座位多呆,所以我隻知道這些了。”
“你和死者的關係如何?”
警員又發問。
“我們隻是普通的同事關係,見麵會打聲招呼。”
楚恬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