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你還有兩瓶藥水要掛完,一會兒護士就過來了。”
喬佑仁坐到病床邊,看著陸亦可,“你要是有哪裏不舒服,要及時講出來。”
“嗯。”
陸亦可看著手背上的留置針,一臉無奈,“從小到大,我最怕打針了。
但現在都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