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那串紅豔豔的相思手串,此刻正在袖子外麵。
祝烽的眉頭一下子擰了起來。
南煙覺到他的氣息都沉了一下,不知為什麼,也有了一莫名的心慌,輕聲道:“陛——公子?”
“……”
祝烽的指骨微微的用力,半晌,他放了手。
南煙卻反倒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