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烽臉沉了下來:“那,朕應該把你過去了?”
“……”
南煙隻覺得心跳變得越來越沉重起來,得都有些不過氣了。
能怎麼說?
黎不傷當然不能出去,出去就是一個死;可自己也不是一個金剛不壞之,怕死的,這誰都知道,誰也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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