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過節”二字,杜思瑤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那已經不是過節了。
從小到大,都是家中的掌上明珠,從冇有被人打過,而,就第一個打了自己的臉。
如今父兄也都把家族的興旺寄托到了的上,指著這一次進宮,能為兄長的仕途打開一條明路。其實也知道,自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