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烽的目微微一閃。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皇後如何知道?”
許妙音道:“自從厭勝之一案發生,皇上將掖庭的宮下大牢,妾就一直關注著這些人。昨夜,皇上親進大牢,將司帶出來……妾也知曉。”
“……”
說完,看著祝烽的臉,急忙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