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微微的息著,睜大了眼睛:“不傷?”
“……”
“你怎麼——怎麼來了?”
坐在床邊的,正是黎不傷。
他端坐在凳子上,兩隻手放在膝蓋上,規規矩矩的坐姿,可不知為什麼,剛剛晃眼一看,好像看見一頭蹲在地上,正準備飛騰撲食的狼。
一定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