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再聽到“暴君”兩個字,祝烽仍舊眉頭皺。
但心頭的業火,卻似乎燒不起來了。
靖王府的人……
他想起來了。
他也想起來,在離開邕州的前一天晚上,在那已經空得隻剩下風聲的靖王府裡,司南煙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皇上今後,能否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