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城啊,就這樣吧。”
沈仲懷并未直接驅趕顧景城,還給他留了一面子,低聲說道,但已經將那瓷白的茶杯用茶水倒了個滿滿當當。
茶滿送客,這一點顧景城心里是有數的,他臉上帶著一干笑,只得灰溜溜的拿著東西離開了,坐在車上點了煙,泄憤一樣的拍打著方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