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咖啡?”
黃書有些聽不懂,愣愣地看著咖啡。
那咖啡離江淮還有好一大段的距離,只是恰恰放在了桌子邊上。
江淮一點都沒有理睬,他甚至都沒有分給那個咖啡一點眼神。
“對,給我換了。
不說是不是像白悠悠說的,是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