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瀟才懶得去猜他的心思,坐在椅子上一不。
“你還真是......”
陳余深無奈的低笑出聲,舉著杯子的手更往前了幾分,“怎麼說你這次也是有求于我,和我喝一杯總可以吧?”
酒是當著的面一起到的,沒機會手腳。
但即便是這樣,顧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