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麗聞言臉上笑容不減,眼里的卻多了幾分寒意。
江淮有些過于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都做到了這個地步,他竟然還如此冥頑不靈。
“江總,現在應該不是你威脅我的時候。”
說著,拿出包里的手機,把照片打開給江淮看,后者瞳孔微,咬著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