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濤臉一下子沉下來,先前好幾次和江淮對峙,他早就見識過這個男人有多狠。
如果這個時候當著他的面傷害顧瀟,他一定會沒命的。
“我應該警告過你不要打穆婷婷的主意。”
江淮松了松手腕上的表,面上沒什麼表,卻把兩個人護在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