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業有些委屈的道:「哥,我走了難道你一點都不想我嗎?
」 李景明心想,這又不是生離死別,這麼委屈,搞的像是要給人當上門婿似的。
思兔 「不想,你啥時候走?
」 李景明這話一說出口,許業頓時覺得自己扎心了。
「我明晚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