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農夫養的兒子要殺農夫養的羊羔子,在農夫眼裏不管兒子怎麽費力到最後一定會把那些羊羔子收拾的服服帖帖,亦或幹幹淨淨。”
蕭奕搖著手裏酒杯,眼微微瞇起,“羊羔子隻能認命,可我們不是羊羔子……”
蕭奕這話,大逆不道。
“在父皇眼裏我們……”
蕭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