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兒高攀。”
賢妃由著溫若萱拉到旁邊貴妃椅上,一並坐下。
溫若萱笑了,“賢妃這話謙虛,眼下這皇城誰不知道魏王殿下在皇子裏出類拔萃,若非真喜歡,本宮也不會把自己當命子護著的侄遠嫁。”
“遠嫁?”
賢妃狐疑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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