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府邸,夜離坐在那日被他的沒有半點塵灰的房間裏,目不再如跟隨蕭允時看起來那麽天真,眼中霾更是人不寒而栗。
晏伏緩步走進來,坐下時看了眼窗外,仍有幾個工匠在做收尾的活兒。
“又有何事?”
晏伏神平靜,聲音冷淡。
夜離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