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四郎哪敢含糊,將事原原本本講出來。
“昨日溫宛他們離開後,我將宋相言轉移到上一任梁國使節在鴻壽寺私建的室裏,那間室早已廢棄,三年不曾有人進去,誰想今晨我再去時宋相言已經不見了。”
“梁國……”蕭冥河思忖一陣,上前一步彎下腰狠拍桌案,怒聲低吼,“你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