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陸垣翔強撐著軀走上前去,反覆查看年碎符篆的那隻手。
那隻手上,空一片,唯有任何殘留的碎片。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眾人都陷了疑之中。
「莫不是這符篆失效了?還是說被人調了包?」一旁的雲琛略微皺眉。
嚎哭之井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