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儀輕輕一笑,“清儀何德何能又哪有膽量敢對賜婚事指手畫腳,陛下乃是一國之君,既然為裴郎指婚必然是深思慮,豈能出差錯。”
顧清儀不知道裴韻菘到底要做什麼,但是話裡話外似乎要引著對這婚事表達不滿之意,怎能如所願。
相反,顧清儀不僅不會表達不滿反而滿口誇讚,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