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封禹獨自坐在殿中,雖然穿著常服,常年征戰的殺氣卻毫不減十分攝人,與之前見顧清儀時的溫和截然相反。
“陛下。”穆埠進來行禮後,便恭敬的站在一旁。
宋封禹將手上的摺子扔在一旁,抬頭看著穆埠,“如何?”
穆埠就把晉接風宴的事仔細說了一遍,“微臣已經打聽過了